邓巴乔快结婚的时侯,给我寄来一张红红的请柬。
那是九一年,同学相别又有五年,我想我应会在那小小的山城聚约我好多好多的同学,听巴佬说给每个同学都发出了邀请,我早早的等着这一天.
当时的交通条件差,没有快巴、直达车,公路差,我记得我坐了一天汽车、一晚火车,又坐了一阵马车(从火车站到县城),终于到了巴佬的家。
总没使我彻底绝望,见到了奇志、占英、文红三女将,男同学除了我其他一个鬼也末见,真把我给气死了,不过我后来也想通了,我们班本来就阴盛阳衰。
气到末气死,倒被酒灌得半死,那山城木街上,摆了十几桌酒席,侗胞的好客、汉子们的酒量、加至我是唯一的男生,真使我领略了。一碗又一碗的包谷酒,不知喝了多少。记得劝酒时他们和我拉起了家常,说我们宝古佬(邵阳古称宝庆)和他们侗古佬一百年前是一家。因此,酒也喝得格外亲热、来劲。
......
一觉醒来,我问巴佬几点了,那些同学在哪?得到的回答是:几位同学都走了,昨天的酒喝好了没?
十五年了,那场醉前醒后的记忆现在还历历在目,还留下了那张相聚山城却没有我的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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